经平钝了,这是长年累月练习拔刀才有的痕迹……”
“这船越路珍必是个拔刀流的高手,看他岁数也不小了,半生钻研,造诣必然不低,怕是林宗万撑不过他一次拔刀!”
陈沐一直在关注着船越路珍,甚至连扎尔斯和林宗万的对战都没有这么上心,他又岂会看不出船越路珍的路数?
这船越路珍分明就是要用林宗万的血,来挽回扎尔斯和英国人的脸面,让在场的华人无话可说!
陈沐对林宗万非常了解,毕竟与林宗万打过架,对林宗万算是知根知底,若说拳脚,或许林宗万与这船越路珍还有得打。
但如果是器械,想要用六尺长短的砍刀,却迎战船越路珍的*,而且还是拔刀流,那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砍刀是民间最常见的武器,干脆利索,但劣势也非常明显,劈砍有力,但发挥的空间并不大。
而拔刀流讲究的就是闪电出刀,根本不给你反应的时间,更不会跟你缠斗,那可是真正的一刀决胜负!
林宗万与扎尔斯还打得有来有往,如果让船越路珍一刀给挑下了拳台,那么早先积攒下来的一切都会被这一刀给斩灭!
念及此处,陈沐便四处扫视了一番,指着拳台周围的旗阵,朝杨大春道:“把那根旗杆给我拔过来。”
“旗杆?”杨大春放眼望去,那是一杆大清龙旗。
虽说是体育会自己准备的,龙旗的质量也算不上太好,刺绣也粗糙,但旗杆却也算结实,一如彼时华人一般,其貌不扬,却坚韧不拔,身体皮肉或许看着羸弱,但骨子里是不屈的钢铁意志!
杨大春将旗杆拔了起来,
第三百九十一章 倒卷旗杆权作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