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行。
欣悦雁顿时表情一僵，尴尬地看着夜魅。
城墙边上，瞪大眼睛看见城墙下头的司马蕊，也尴尬地笑了一声，站了起来。
然后两个人一起摇头摆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们就是跟上来看热闹的！”
两个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让夜魅心中存疑，但到底没说什么，转回头看向钟若冰。
钟若冰瞪了那两个人一眼，当自己被留在城外，她就知道那两个人不够义气，现在看她们撇清关系，她也没觉得奇怪。
她看向夜魅，再次逼问：“可以回答我吗？这是……你的全力吗？”
她想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厉害。
夜魅顿了顿，也没卖关子，直接便冷声开口：“我很想说是，因为从你的表情来看，我这样回答你心里会比较舒服。但我，不喜欢说谎，所以……不是。这不及我目前实力的，三分之一！”
她这话一出，钟若冰顿时噤声。
城墙上卖力撇清关系的司马蕊和欣悦雁，也一下子惊地呼吸声都没了。
士兵们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置信地看着夜魅。夜魅姑娘的实力，看来当真是直逼四皇子殿下了……
看钟若冰似乎很震惊，夜魅也不以为意，冷声道：“好了，我觉得我表现的已经足够有耐心，甚至对一个想杀我的人，我也有了足够的诚意。所以，你可以回答我了吗？你动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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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夜魅真正的实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