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所以也没有资格去为难他。”
贾进闻声,沉吟片刻,想想确实是在理,今天又筑基的出来不服,打回去了,明天凝脉的弟子出来呢?又当如何?
“难道就这么算了?”贾进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还是有火。
一旁的颜清浅也是帮腔,道:“不能就这么算了,这薛长安在集训之时就臭屁得很,不就是一人砍了几个筑基中期的妖兽嘛,逢人必吹,真是受不了。”
“他性格这般,嘴又长在他身上,我还能把他嘴堵上不让他说不成?大家都是天刑宗的,没必要搞得那么僵。”荆绝见两人忿忿的模样,淡淡一笑:“只要刑儒大会上夺魁,证明了自己,这些人的嘴不就自然闭上了吗?不用多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