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他白天若是洗澡,只能说明他刚刚结束了一场情事,只是不知道上一场情事的主角是男人还是女人了。
“过去是我不孝,还请义父见谅。”
男人*的对他挥挥手,牧禾立刻半蹲在床边,精致的下巴忽然被紧紧的扣住了,那尖锐的疼痛让他本来波澜不惊的眼睛终于忍不住闪了闪。
“我最不喜欢有人忤逆我!”
牧禾现在连笑都勉强,更别提说话了。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听话。”像只狗一样,非常讨人欢心。“可你要是不听话了,我就不喜欢你了。”
牧禾没有说话,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他松开了钳制牧禾下巴的手,双手环胸,慵懒的靠在床上,看着牧禾一点一点的解开身上的束缚。直达牧禾再一次以原始人的形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去洗澡!”
牧禾的眼里闪过一抹屈辱的光芒,但还是听话的去了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
很快水声就没有了,牧禾随意的把身体擦了擦,连浴巾都没有围,径直走了出来。
不要想着他是谁,只要尽情的享受这场情事就好。也许是在惩罚他的不听话,男人并不温柔。牧禾因为疼痛不住的颤抖着,却硬是咬着牙没有说出哀求的话。
他越是这样隐忍,就越加的激怒男人。他像是被背叛了一样,急切的想要确定归属权,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不停的占有着他的所有物。
牧禾终究是肉体凡胎,承受不住这样的酷刑。他终于忍受不住的叫出了声,薄唇也被咬的血迹
第二百零六章 委婉的善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