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小弟的礼物。
生离死别,竟最后一眼都没见到。
人间生死两茫茫,他心中苦闷,一个衣冠冢都不能做给她们娘俩。
再之后,阿爹病倒了,病的一塌糊涂,床都起不来了。
没出正月十五,人就走了。
军医说她阿爹心神 已散,心病大于伤寒。
寒疾匆匆带走了她最后一名亲人,洛黎无依无靠,再倔强能忍的孩子,到最后哭的几近晕厥。
年轻将军出现,他一脸疲惫,仅仅十余日不见,消瘦了许多,他陪她一同葬了阿爹。
那日,他先是用了铁锹,再到后来,像疯了般,徒手抛土,直至双手满是鲜血,染红了夹在土里的白雪。
他贴身护卫见状劝阻,这才回过神 儿来恢复如初,而边上的洛黎,早就吓得呆住。
最后他拿出玉箫,指尖噙着血,吹了一曲幽鸣的镇魂曲,如泣如诉。
洛黎看着那白玉萧上的红点,听着这幽幽哀鸣的曲调,模糊了双目。
那日,洛黎问他叫什么。
他轻声告诉她,祁景灏。
那时,她还不知这是祁家天下。
……
……
一晃多年,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地方,用同一把剑抵着她的喉咙。
她有些期许的问:“殿下还记不记得八年前在蓟城外卡,有孩子咬了了你的盔甲?”
祁景灏手里的剑一松,呢喃道:“你是……洛先生的……”
洛文辉,洛黎。
祁景灏当即把剑收回剑鞘,想到他刚刚做的,一脸惭愧。
第99章 火烧蓟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