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屡建军功,洗刷了多年,才让大家渐渐忘记当年那个他。
祁景灏道:“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茶馆那次,认出大哥的清风剑了。”
祁景灏似有一丝笑意,道:“没想到清风不识是有此意。”
两人之后没再说话,洛黎心中的紧张缓解许多,她有些怕,怕他去问她这身修为的事情,更怕他去问她怎么从重伤中复原的。
好在祁景灏是个聪明人,并没强人所难。
两人走到行宫外,祁景灏指了指自己的背,“上来,丫头。”
洛黎没推辞,她从半途就开始捂着右腹,内伤只好了七成罢了。
祁景灏带她回房间时,洛黎特地留意了这一路,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洛黎回屋摸黑奔床榻,沾到床上那一刻,便死死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