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话,冷汗流了一脸,顺着脖子溜进背上,溜进胸前,浑身还打了个寒颤。
他就应该知晓,卿姨娘让他干的不是什么好事。必定不怀好意,敢情这是把他当枪使。薛氏早晚会知道,他眼下该如何是好,大夫还有满院子的下人都瞧着,尽管在心头把卿姨娘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是硬着头皮带着大夫去找平伯侯汇报。卿姨娘低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伸手拿着手帕擦拭嘴角,刚才平伯侯为了讨好她,亲自给她喂了糕点,这可是从未有过。
她越发坚定,薛氏整个当家主母要做到头了。就算吴国围回来了又能如何,她就不相信,儿子还能管父亲房中之事。若是如此的话,反而会让平伯侯对吴国围更加厌恶、不喜,薛氏就越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得利的还不是她。平伯侯放下手中的茶盏,轻咳了两声,“怎么,还把大夫带来做什么?”
难不成花姨娘的确身子不适,管家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夫,大声道:“见到侯爷,还不赶紧一五一十的说了。”大夫颤颤巍巍的作揖道:“启禀侯爷,花姨娘,花姨娘,她她她……”接下来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不说是死罪,说出来更是死罪。
他之所以把管家拉到边上瞧瞧的告诉他,就是希望他能想想办法,别把这件事捅到侯爷面前。他倒好,现在板着一张脸,难不成要他说实话?管家此刻真恨不得今日告假不在府上,那么这样,就不用在这里如此尴尬的站着。卿姨娘不会无缘无故的让他带着大夫去给花姨娘诊治,一个死人就算有天大的病又能如何?
可惜谁曾想花姨娘居然有了身孕,卿姨娘分明就是知晓内情,在挖坑让他往下跳。偏偏他又无法拒绝,谁让平伯侯这尊大
253胎死腹中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