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凭什么纳兰菲怎么这般硬气。纳兰菲娘家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多年来,他为瓦剌尽忠职守,虽不敢说立下了汗马功劳,但也是瓦剌的功臣,他就不相信拓跋江任由京都的流言肆意蔓延下去。君主夺臣子之妻的名声可不好听,只要拓跋江和纳兰菲能忍受的了。
陈源城这般咄咄逼人,纳兰菲咬紧牙关,后悔没有早些带着陈雪离开陈府,不管去什么地方,总比回京都好,平白给拓跋江添麻烦,递给他一个愧疚的眼神。陈源城在心头冷哼,当着他的面,纳兰菲不顾廉耻的和拓跋江眉来眼去,他不是死人,这口气绝对咽不下去。
“你们两人的婚事乃是先帝赐婚,诚如刚才陈爱卿说的这般,朕不好插手。可陈爱卿可别忘了,先帝仙逝前曾叮嘱过朕,你我二人的婚事虽是他赐下,可谁能料想到你会如此苛刻你夫人和女儿。陈爱卿,既然尊夫人都这般坚决了,你就不要勉强,再做垂死挣扎了,和离吧!”拓跋江恨不得能离开将陈源城赶出御书房,平心而论,陈源城对瓦剌的确有贡献。
但他的贡献不足以抹去他对纳兰菲母女的苛刻,纳兰菲也是人,在宫里养着几日,瞬间就和刚见面时不一样了,整个人气质好了许多。
和离两个字说的那般轻巧,陈源城深呼吸几口气,抬头轻笑道:“圣上,不知道你站在什么立场来逼迫微臣和离?微臣曾经听闻你和拙荆青梅竹马,一度到了要成婚的地步,后来先帝为了瓦剌和大越的和平,替圣上求娶大越的公主,将拙荆赐婚给微臣。
如今皇后娘娘仙逝,圣上将拙荆母女留在宫里,还逼迫微臣和离,实在太让微臣寒心?微臣祖上对瓦剌尽忠职守,没成想今日受此
486 绝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