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都是巧合,甭想蒙我。对,一定是这样,你是为了报复我,才会这般说。”
激动之下的周清幽脸红脖子粗的和拓跋江理论,慢慢安定下来,越说越是安慰自己,变得平静。拓跋江静静的看着她不出声,那表情分明在嫌弃周清幽,她在狡辩。
“拓跋江,你别以为你一两句我就哄骗的了我,现在这事不许再提了。”周清幽伸手怒指着他,命令道。拓跋江寒脸望着她:“朕早就知道你和吴国围的事,当然会对你有所防范。皇嗣不仅关乎到朕的脸面,还关系到瓦剌的江山社稷,朕可能会大意。宏儿若不是真的亲生骨肉,那为何会留在宫里,受到朕的这般宠爱。
周清幽,都是你愚蠢,没看清楚。现在你不想说,朕也懒得和你说。今日你要说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朕宫里还有事,没空陪你,往后,你就好自为之。”毕竟曾经夫妻一场,也算是拓跋江对她的一点劝慰,希望她能听进心里去,记住它。而不是在敷衍他,现在他似乎也管不了了,拓跋江在心里嘲讽的哼了声,转身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拓跋江,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别走,你以为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你错了。今个,你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再活着离开。”周清幽面色变得狰狞起来,让人无法直视,恶心的想要吐出来。
拓跋江既然来了,就猜到周清幽的背后有人,拓跋江淡定无比的双手背后,身子微微上前倾,云淡风轻道:“陈源城,你何必躲在女人身后,有本事就出来和朕对质。”周清幽面色一僵,随后扯了扯嘴角:“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陈源城,你别扯没用的。我可告诉你,听好了,从你一进门开始,你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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