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们一阵乱跳,高声赞叹起来。这副残局,他已经想了七八天了,始终没有想出破解之道,不想他的女儿只看了一眼,便轻轻松松的解开困局,真是让他不能不击案叫绝!
“阿爷……您就别再夸我了,天天被您这么夸着,就算是女儿的脸皮再厚,也会不好意思 的。”宇文悦回头看向父亲,俏皮的嫣然一笑,只见她眼波清澈如碧水,真真是钟灵毓秀极了。
宇文信看到一向特别端庄的女儿竟然做出这般的小女儿的情态,真是欢喜极了,他一向处处娇宠着大女儿,就是不想让她真的被妻子教的如木胎泥塑一般,女儿家,总是要娇憨鲜活些才好。
起身离榻,宇文信走到茶案,与女儿对面而坐,看着女儿微微低头,极为专注的研磨茶饼,阳光透过窗子照进书房,暖暖的光将宇文悦的身子笼罩其中,仿佛给她镶了一圈儿金边,让宇文信无端觉得女儿特别的圣洁高贵。
模样儿还是那个模样儿,可气度却与从前迥然不同,明明只是个刚刚过了十二岁生辰的小女儿,怎么却给他一种历尽世事的沧桑悲怆之感?宇文信专注的望着女儿,一颗心渐渐沉重。
宇文信只是定定的望着女儿,看她认真的碾茶,仔细的过筛,小心的投茶入壶,只加陈皮一味配香,轻轻的摇着竹扇,煮一壶自己最喜欢的茶汤,吃茶只喜欢加一味陈皮,这是他们父女之间的小秘密,便是与宇文信亲密如夫人元氏,都不太清楚的。
“佳娘,你的茶道也精进了许多,怎么病了一回,倒象是彻底开了窍似的?”看着女儿优雅到极致的茶艺,宇文信到底忍不住了,假装随意的问道。
宇文悦一个没忍住,轻轻喟
第十回和盘托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