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阿昶,事已至此,你什么也不必说了,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佳娘许配于你,你回去吧。”说罢,元氏便匆匆 回房整理仪容,方才的失态,对她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元氏走后,宇文信见司马昶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便上前将其拉了起来。司马昶呆呆的,象是被抽走了三魂六魄一般,让人看了着实心疼。
宇文信心知自己面对孩子们时硬不起心肠,可是他没有两全之法,也无法接受司马昶对整个宇文世家的背叛,硬逼着自己恨声说道:“司马昶,我们宇文世家不欢迎你,往后再不要登门。从今往后,你与佳娘各自婚嫁,再不相干。”
司马昶闻言心头大恸,只觉得被人活活摘去了心肝。他“啊……”的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委顿在地,昏死了过去。
宇文信大惊,什么恩怨都顾不上了,赶紧上前抄起司马昶的身子,急急唤道:“阿昶……阿昶……”
司马昶双目紧闭,面色如金纸一般,宇文信探其脉膊,只觉得其脉既微弱又零乱,情况极为凶险。
宇文信只是粗通医理,并不会给人治病,他赶紧命人去请华老先生,自己则抱起司马昶,将之送往最近的客房,等候华老先生前来救治。
宇文信抱着司马昶刚刚迈出修宜堂,就看见大女儿迎面走来。原来宇文悦在命大管家处理翠翘之后,思 量再三,还是觉得应该当面与司马昶说个清楚,所以才有了这修宜堂一行。
只是宇文悦怎么都没想到,她还没进修宜堂,就看到父亲抱着昏迷的司马昶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司马昶双眼紧闭面无人色,宇文悦心中突然泛起一阵没由来的绞痛,
第十六回痛彻心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