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将三房的错记到大房头上,一时间表兄弟三人相谈甚欢。
崔琦忽然想起宇文悦,在心中暗自感叹一回,向司马昶笑着说道:“二表兄,今日上午小弟在白云山下遇到了宇文世叔一家,世叔偕家人出城赏春,表兄如何没有一起去?”因为知道二表兄与宇文世家走动的极为密切,崔琦才会有此一问。
司马昶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说道:“近来我随阿兄做事,并无闲暇游玩的时间。世叔也是知道的,便未唤我一同前去。”
崔琦是个很细心的人,他觉察出二表兄那一丝不自然的神 色,却没有追问,只是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怪道没在白云山见到二表兄。”
司马昀已经从弟弟口中得知宇文家意欲退亲之事,虽然在弟弟的竭力劝说恳求之下,司马昀没有找上宇文家为弟弟讨公道,可心里到底很是不快,听表弟提起宇文世家,他不免冷哼一声,面色也沉了下来。
崔琦心中讶然,要知道从前只要一提到宇文世家,他的两位表兄都是满面笑容的,如今二表兄笑容勉强,大表兄更是面有怒色,难道说司马宇文两家的关系破裂了?心中暗暗猜想着,崔琦却没有问出口,也不再与两位表兄闲叙家常,只谈论诗文和当今的局势。这样的话题,总是要安全许多。
司马昀牢记父亲遗愿,对时局格外关注,与表弟崔琦相谈甚欢,他们二人的看法总是不谋而合,这让表兄弟二人谈兴更浓。
而尽知前世的司马昶却对时局没有半点儿兴趣,凭天下怎么大乱,司马世家都有自保之力。他如今唯一的愿望,便是重新赢得宇文悦的芳心,所以对于兄长和表弟的谈话,司马昶一点
第二十九回兄弟相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