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到这样安宁祥和充满生机活力的场景。
曹德衍心中五味杂陈,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他是朝庭的度支尚书,大周治下百姓的生存状态,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
不在世家庇护之下的百姓,除了要缴纳繁重的赋税之外,还要服各种名目的官役,再加上近年来战事不断,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被辟为兵户,百姓家中年满十六的男子全都被征召入伍无一幸免。十人从军,能平安回家的不过二三人。生为大周的百姓,真是苦不堪言!
宇文恪见曹德衍发呆,也不打扰他,只安静的坐在一旁相陪,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曹德衍才从自己的思 绪中醒过神 来,转头看向宇文恪,称赞道:“贤父子果然治理有方,老夫观合水坞,竟有上古遗风!”
宇文恪谦虚的笑道:“曹叔叔谬赞了,家父只是严守先祖训诫罢了。”
曹德衍摇头叹道:“说来容易,但真要做到与民休息四字,何其之难!贤侄太过谦虚了。”
宇文恪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可心中却暗暗想道:“这有什么难的,不过是做与不做罢了。若周氏这数十年来不穷奢极欲,就算是连年与柔然军做战,治下百姓也不会这般不堪重负。那些苛捐杂税,还不是曹叔叔你帮着周氏收缴的,百姓苦,根子还不是在朝庭上。”
不觉已经到了府门前,车夫将车停稳,宇文恪不等跟车的小僮将脚踏放好便先跳了下去,唬的小僮脸色煞白,哀怨的叫了一声:“大郎君!您怎么又跳马车!”
宇文恪哈哈一笑,不理会郁卒的小僮,只回身说道:“曹叔叔慢些。”
曹德衍点点头,四平八稳的踩着脚踏
第六十六回生民为重(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