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先生冷哼一声,“除非严格执行老夫的医嘱,否则再无一丝希望。”
“华世叔,您说,我一定按您说的去做。”司马婵哭着说道。
华老先生冷声道:“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做什么去了?老夫的医嘱,头一条便是修身养性,你看看你现在肝火旺的,再不医治,不出半年就能将你整个人熬干了。”
司马婵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性情不好,只是知易行难,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怎么办。自从求嫁宇文恪不得,她心中便生了魔障,性情越发偏执,整个人象是生了浑身的尖刺,谁接近她,她便会气的对方遍体鳞伤。
“我知道了,尽量改。”司马婵低下头,极没有信心的小声说道。
华老先生哼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提笔写下药方,便药僮去抓药。少时,药僮将一提药包送过来,华老先生方才说道,“这是十天的药,喝完再来复诊。若是这十天里依旧性情暴戾,就不必再来了,老夫不治一心求死之人。”
司马婵讷讷称是,司马昶连声道谢,他见排队侯诊的病人很多,便也不多打扰华老先生,只笑着说道:“华世叔,您先忙着,小侄改日再来给您请安。”
面对司马昶,华老先生还勉强有点儿笑模样,“去吧,你们府上近来也忙,没事不用过来。”
司马昶道谢后与他阿姐一起原路返回,出了华府西便门,走回停车处,上了车子返回司马府。一路上,司马昶也没和他阿姐多说一句话,司马婵心中极不是个滋味儿,抽泣了一路。
回到府中,司马老夫人一见女儿的眼睛肿的象两只桃儿,立刻黑着脸喝问:“阿昶,你怎么能让你阿姐受委屈
第一百零六回调养生息(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