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府里,更不能在今天。”司马昀死死按住弟弟的肩头,一字一字的低声说道。
“阿兄,我不想争什么天下,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我只要报仇!”司马昶虽然可以运功震开他阿兄的手,可是尚存的一丝丝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伤了阿兄,才强忍了下来。
“阿昶,你的仇就是阿兄的仇,这仇咱们一定要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急在一时,阿兄知道你其实并不在意阿娘的寿辰,但你一定不会不在意司马世家的声望。若是你见不得袁梓,便先去陪着世叔,不用招呼别的宾客,阿兄会想办法尽快打发袁氏兄弟离府的。”司马昀飞快的说道。
就在司马氏兄弟说话之时,宇文恪注意到了司马婵领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走进了畅音楼东厅。可不是宇文恪有心关注司马婵,而是东厅是男宾赏百戏的所在,司马婵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走进来,真是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宇文信还以为司马婵竟要当众纠缠自己的儿子,面色微沉,眼中透出一抹寒眼。若是司马婵果真不知进退,他便不会再看着先司马家主的情面,对她宽容以待了。
让宇文信略松一口气的是司马婵并没有他们这一席走来,而是带着那个小男孩子从东侧便道走向后面的席位。
片刻之后,司马婵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袁大郎君,家母留尊夫人说话,命我将令弟送来看百戏。”
“多谢婵姑姑。”随着轻轻的移动座椅的声音,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在宇文恪身后响起。他闻声不由一愣,立刻转头寻声看了过去。
“啊,真是他……”宇文恪低声惊呼,立刻引起他阿爷的关注。
“阿恪
第一百零九回贺寿(下)(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