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都忘记穿了。
刚冲到中庭,宇文恪就遇到了他的阿爷。宇文信见长子面色惨白,只着一身练功穿的单衣疯跑出来,赶紧上前叫住他,急切问道:“阿恪,出了什么事?你慌慌张张的要哪里?”
宇文恪惨叫道:“阿爷,阿娘说阿妩可能怀了双胎……”
宇文信见儿子慌的都没个样儿,赶紧按住他的肩膀,极为沉稳的说道:“阿恪别慌,你媳妇儿身子骨健壮,便是怀了双胎也不会象你阿娘一样的,你回去陪着阿妩,阿爷亲自去请你华阿翁。”
宇文恪此时心乱如麻,已经没有自己的主张了,他阿爷这么一说,宇文恪本能的听话,立刻转身奔向妻子的身边。
宇文信见一向沉稳的儿子慌成这样,不由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儿子被他阿娘当日的难产吓坏了,估计这种恐惧只有等他媳妇儿平安分娩之后才能彻底消除了。
宇文信没有丝毫的耽误,立刻亲自去请华老先生。不过半个时辰,宇文信便将华老先生请到府上给他儿媳妇诊脉。
华老先生很认真的听了脉,捋着雪白的胡须点头说道:“的确是怀了双胎,两道胎脉都很健旺,比夫人当日的脉相好多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华阿翁,真的是双胎么?”宇文恪听了华老先生的话,不喜反忧,几乎哭着再次求证,他多希望他妻子肚子里只有一个胎儿啊!
“混小子,竟敢怀疑你华阿翁脉案,真真该打!”元氏拍了长子一下,皱着眉头嗔怪。
“华阿翁,小子不是不相信您,只是……”华老先生见宇文恪满面担忧妻子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多了些,他笑着拍拍宇文恪的
第一百二十六回天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