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赶紧东宫休息吧,多进些姜汤。”周献宗貌似挺关心的叮嘱一句。洛京风俗,正月里吃药,这一年身体都不会健康寻常的小毛小病都是硬扛过去,只能那病入膏肓之人才在正月里吃药,所以周献宗才会这般吩咐。
太子恭敬的领了他父皇之命,缓步退了下去,在离开之前,太子淡淡看了稳稳坐着的两个儿子一眼,心中越发的失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混到了这般父不父子不子的田地,他仅有的两个儿子对他这个父亲完全没有一丝关心之意,长子周宇已经喝的醉眼迷离,次子周宣倒是没喝多,可一双眼睛直往侍宴的宫女身上扫,活脱脱一个好色贪花之徒,哪里还有一丁点儿皇家子孙的气度。
太子越想越心灰意冷,他看看自己的身边,唯有小黄门何敬紧张的望着自己,眼中满是担心关切,其他的宫人们则都缩脖垂头的,再没有一丝让人心里热乎的劲儿。
“阿敬……”太子心中酸楚极了,忍不住叫了一声,何敬吓的小脸儿煞白,要知道“阿敬”这个称呼,是太子与他在房中独处之时才会说,这会儿可还有许多宫人在一旁服侍呢。
太子见何敬吓的脸都白了,干脆一把拉住他的手,毫不犹豫的说道:“阿敬莫怕,有孤一日便有你一日,谁敢动你便是对孤不敬,走,陪孤回东宫。”
何敬眼圈儿刷的红了,眼含泪珠望着太子,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容。
太子没有等散了宫宴全带着何敬回了东宫,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内宫灼华殿,这里是柳夫人主持宫宴之处,太子妃看到内外命妇们一个劲儿的奉承柳夫人,心里怄的几乎要吐血了,还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毕竟太子
第一百三十五回暗涌将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