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父母打骂成一个性情乖僻的暴戾之人,就是被彻底打骂成唯唯喏喏的废人。
“姑丈……姑丈……侄儿求您救救元宝吧……”元熹连连以头叩地,哭的越发悲伤,不停的哀哀恳求。
宇文恪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跪倒在他父亲的面前,替元熹求情道:“阿爷,就带上元宝吧!刚才儿子见元宝有知错悔过之色。您不是常说孩子是没有错的,错的都是教导孩子的大人么?”
“阿恪,休得多言,一旁退下!”宇文信皱眉轻斥一声,宇文恪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一旁。
“阿熹,起来,堂堂七尺男儿,岂可做此小儿女情态。”宇文信看着伏地大哭的内侄儿,语气略沉了几分。
元熹无比失望的站了起来,他心里其实也明白,让姑姑一家将儿子带离洛京,他的阿爷阿娘真的会活活撕了他。自从他的阿翁阿婆过世之后,虽然名为元府的嫡长子,未来的家主,可是他在府里的日子竟连庶出的弟弟都不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阿爷阿娘,为何他们一看到自己就象是看到仇人一般。
“小侄难为姑丈了……小侄……这便……告退……”元熹涩声说了一句,深深弯腰行礼,准备带着儿子回去。
“慢着!”宇文信突然喝了一声,将正在转身的元熹喝的怔住了,他迟疑片刻,方才转过身来,整个人都笼罩在绝望之中。
“除了阿恪,其余人尽皆退下……阿熹,此间并无外人,可否除下你的衣衫让姑丈看看?”宇文信突然说道。在一旁服侍的下人赶紧都四下退去,不多时流觞亭周围百步之内再没一个下人。
元熹听到他姑丈的话,身子
第一百五十一回离京(上卷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