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女儿听阿爷的安排。”
自从宇文悦一进门,司马昶的眼光就没从她的身上移开,此时的宇文悦因为担心母亲的病情而眉笼轻愁,司马昶心中一紧,他记的很清楚,在梦中,宇文悦自从生完女儿之后,便一直这般的哀愁。知道了前尘往事的司马昶,看愁绪萦怀的宇文悦,司马昶觉得仿佛有什么么狠狠的扎着自己的心,疼的他无法呼吸。
“阿昶,你怎么了?”时刻将弟弟放在心尖儿上的司马昀发觉弟弟突然面色惨白,不由惊呼出声。
“啊……阿兄……我没事……”司马昶愣了一下方才回过神 来,勉强笑着说了一声。
“阿昶,千万不可讳疾忌医,若是身体不适,一定要早些说出来,一定不能耽误。”宇文信见司马昶面色青白,便关切的说道。
“小侄谨遵世叔的教诲。方才小侄心口有些痛,现在好多了。”司马昶曾经暗暗发誓,此生绝不做一件对不起宇文世家众人之事,绝不对世叔宇文信和心上人宇文悦隐瞒任何事情,便老老实实的躬身回答。
“怎么突然心口痛,等华老先生来了,一定要请他好好看看。”宇文信皱眉说道。
司马昶恭敬的应了,眼神 依旧追逐着宇文悦,虽然此次同前合水坞,可是司马昶真正能见到宇文悦的机会并不多,思 慕之心折磨的司马昶不得安宁,每每有机会见面,他都会目不转睛的望着宇文悦,片刻都不舍得移开眼睛。
司马昶这般看着,宇文悦自然觉得不自在,不过这种不自在并没有从前在洛京城时那般强烈。自打前几日出了洛京城的城门,宇文悦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离开了,虽然她还是会想起前
第一百五十七回行程不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