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过世之人,他不好多说什么,只强自转了话题,问道:“世叔,这几日洛京城中可有什么新闻?”
华老先生瞪了宇文信一眼,方才沉声说道:“怪也没有什么新闻,只不过宇文司马两家离开洛京,那些个二等世家便有些个蠢蠢欲动了。”
宇文信讥讽的一笑,不与置评,有些人一心作死,他还能拦着不成。
“老夫回头去看看阿恪媳妇,阿信,你媳妇这样,你还能动身么?”华老先生问道。
宇文信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安排细细告诉华老先生,华老先生听罢,点头说道:“这倒也使得,孩子们有老夫照看着,阿信你尽管放心。”
宇文信忙说道:“有世叔同行,小侄极为放心,只是西行艰苦,世叔偌大年纪还要受风霜之苦,小侄对不住您。”
华老先生摆摆手,不以为意的笑着说道:“阿信,不要这样说,老夫也是静极思 动,况且陇西盛产药材,老夫正要寻些好药材制药。有孩子们相伴,老夫这一路才不会寂寞。”
停了一下,华老先生方才沉声说道:“阿信,你媳妇封闭五感,这是心病,醒来与否全在她自己。未醒之前,每日熬些滋补汤羹喂她,再让人每日按摩其四肢身体,免得时间久了肌肉萎缩。唉……从前看她还好,怎么也这般糊涂!”
宇文信心中五味杂陈,着实不是个滋味,他低头压下心中的苦涩,躬身谢过华老先生,将他的叮嘱一一记在心里。
次日一早,将要西行的众人用过早饭之后,辞别了亲人,踏上了西去的行程。
此番西行,车队比两家出洛京之时缩减了近七成,整个队伍加起来只有五
第一百五十八回起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