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进驿馆的正堂,夕食已经摆好,众人将华老先生让至首坐,然后分别坐下静悄悄的用饭,就连最小的宇文瑗都没有发出什么声响,这便是世家对子弟的教养,有些礼仪早就刻入他们的骨血之中。
用罢夕食,众人信步走出新安驿,在周围的营地间散步。府兵们都受过训练,看到主人来了,全都静静的躬身行礼,等主人走过之后,他们才会继续方才正在做的事情。
奔波了一天,大家也都累了,因此晚间的散步只持续了不到两刻钟,众人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宇文悦刚刚洗漱完换好寝衣,便听到人有轻轻的敲门,她向侍女翠华点点头,翠华方才走到房门沉声问道:“谁?”
“是我!佳娘,若是你还没歇息,可否开门一见?”门外传来司马昶的声音。
宇文悦微微皱眉,她拿起搭在衣架上的夹棉披风披好,方才向翠华点了点头。
翠华将房门打开,司马昶并没有走进来,只是向站在桌旁的宇文悦笑笑,将手中的一只精巧的白瓷小瓶递给翠华,笑着说道:“佳娘,你坐了一整天的车,怕是身子骨酸乏的紧,这是解乏的药酒,睡前擦上揉一揉,最是解乏不过的。”
翠华没敢伸手接,只是看向自家主子,宇文悦微微蹙眉,轻轻点了点头,向司马昶颌首说道:“多谢世兄,翠华收下。”
翠华这才将白瓷小瓶收了下来,司马昶向宇文悦颌首笑道:“佳娘,我不打扰你了,你好生休息,明儿一早见。”
宇文悦轻声应道:“好,明早见。”
司马昶后退几步,看着翠华关了门,才笑着走进了斜对面的一间客房。打尖之事是他
第一百五十九回途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