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司马昶腰身一拧纵身跃上,才发觉这里竟然被布置成一座小小的祠堂,几案上摆着十多个牌位,每个牌位前都供着香烛素果,居中的牌位上用鲜红的朱砂写着先考河间王门彦公八个赤红的大字。
“王彦?是上一代河间王氏的家主,听阿兄说当年也是一代雄杰,看来这王九还真是王氏的嫡系子孙,世家子弟竟然落草为寇,可叹……”司马昶喃喃说了一句,向那些牌位微微颌首示意,复又叹息一回,便纵身跃了下来。毕竟人死为大,他自小受的教养让他做不出对别人牌位不敬之事。
回到二层王九的寝处,司马昶仔细检查那张并不很宽大的矮榻,果然在矮榻内侧寻到一处小小的密龛。司马昶赶紧小心的打开密龛,见龛中放着厚厚一叠信件,少说也有十数封,他将所有的信件取出揣入怀中,此时不是细细看信的时机,还是先将王九押回山洞要紧。
收好信件,再次搜察了整间树屋,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书信,司马昶这才出了树洞,将门仔细关好,与柳斌一起押着王九和双瑞赶回山洞了。
路上,被卸了下巴无法言语,被封住穴道使不出功夫的王九只能用极度怨毒的眼神 死死瞪着司马昶,若是眼光可以杀人,只见司马昶已经被王九用眼神 凌迟了。
司马昶根本不在意王九那怨毒的眼神 ,倒是柳斌极不高兴,他用判官笔在王九身上点了两下,王九立刻剧烈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
柳斌收了判官笔,低声斥道:“再敢对我家二郎君不敬,必叫你受万蚁噬心之苦!”
王九下巴被卸说不出话来,只能边颤抖边急剧的摇头,看向司马昶的眼神 中竟然
第一百七十七回剿匪(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