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三人哪里像肥羊,反而是富贵无比的田家就如一只大肥羊。
“是谁有如此高超的手段、如此大的胆量、如此雄厚的实力敢于陷害当朝大臣。”这个疑问在范质心中久久盘旋,挥之不去。
范质对面坐着地几个宰相,就如泥雕一般,一个个气定神 闲。完全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地表情,把一件棘手之事推给了首席宰相。
范质直接点名了,当然又是根基最浅的王著。
王著和田敏是泛泛之交,无怨也无仇,就道:“此事极为蹊跷,在下认为可以从刑部抽一位好手,专门来清查此事,查清此事,也好给朝廷一个交待。”
“此议不错。可着手刑部接手此事。”范质心中暗道:居然连一向无所拘束地王著也开始避实就虚。
王著说出了一个主意,就算完事。他悠闲地坐回原处,也学着魏仁浦研究起官服的花色。
中书门下安静地一根针掉下来也听得见。
范质希望田敏能够主动找个借口,暂时不要上朝,这样就可以免去很多麻烦,可是田敏却并不主动,他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侯云策打破了沉寂,道:“正是王相所言,此事颇多蹊跷,在下建议不必深查下去。”
范质见是侯云策说话,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在辅政大臣中,范质对于侯云策很是岂惮,侯云策在后宫有绝对的发言权,而后宫对中书门下的提议有否决权,也就是说,侯云策实际上有权利否定自己所做出的决定,这个事实让范质十分地郁闷。
侯云策话锋一转,道:“禁军在田家庄搜查出私盐,必定惊扰了告老还乡的田老大人
第295章 谁是主使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