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注入其中。某正在做准备,等到明年涨水季节,引西蔡河水淤田。所以某把粮食留了下来,以供明年引水淤田时所用。”
听霍知行如此解释,侯云策脸色彻底缓和下来,道:“淤田之法,可曾有先例”
“下官遍查史书,史记有载:泾水一斛,其泥数斗。且粪且溉,长我禾黍。所谓粪,即淤也。大武朝曾凿六陡门,发汴水以淤下泽,民获其利甚多,这些都是有记载的。”
“霍明府考虑得周全,某支持你。可先在中牟试行淤田之法,若效果好,可在郑州推行。不过,某觉得有个问题,听明府讲,淤灌一般都有在汛期或涨水期进行,这时流量大,水势猛,如果此时河堤决口,泛滥成灾,则一发不可收拾,要慎之又慎。”
史彦超任防御使时,霍知行曾多次向他提出淤灌之策,史彦超根本不在意此法,又怕耗费多,下令霍知行不可自作主张。侯云策上任之后,霍知行吸取教训,干脆不向上官说起,准备做了再说。事情做成功之后,想来侯云策也不会阻碍。
他没有想到侯云策毫不犹豫表态支持自己,连忙上前长揖:“有了防御使支持,某定要将淤灌之事办好。防御使莫叫明府,就称某为霍郎。”
“霍郎整治淤田,利在当代,功在千秋,但是,此事你有两个不对,一是如此大事,不上报,擅自作主;二是难民之粮,也敢擅自克扣。看在霍郎是初犯,功过相抵,某就不作处罚了。”
侯云策稍有停顿,又道:“难民之粮,还是不动为好。现在九月,等到进入冬季,没有粮食,是要饿死人的。淤灌要等到明年,明年淤灌所需粮食,某可调给你一部分,所需劳力、新造淤
第59章收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