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中年人。中年人得了银子,满脸媚笑,道:“我让使女们摆上了酒菜,使女就在门外,随时听富大掌柜吩咐。”
富巩推门进了竹屋,此竹屋是个里外间,里外间隔着一层半透明帘子。两个使女早在外间候着,一个使女端过来铜制盆子,侍候富巩擦汗洗手。两个使女均是小家碧玉的模样,富巩心情好时,也常和使女调笑,今天却没有一点兴致。
使女忙完后,见富巩沉着脸,便知趣地退出了竹屋。
里屋陈设简单,布置得却颇为雅致,屋内墙上挂着几幅青色的竹画,靠窗处的桌子上放着几个竹制的笔筒,处处和竹屋名称暗合。桌前坐着一个穿着白色绸衣的年轻女子,不过二十八九岁年龄,身材苗条,皮肤细腻,一幅大家闺秀的模样。富巩进来后,并未起身,只是把头深深地低下。
富巩长年在大户人家做事,眼光最毒,一眼就判定此女定是贵族女子。看到如此女子,富巩涌起了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嘴里念道:“今朝有酒今朝酒,不管明日瓦上霜。”
富巩是有文化的人,并不象一般的粗汉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而是倒上一杯茶,细闻茶香,慢品美女,过了一会,才道:“弹上一曲吧。”
白衣女子站起来,坐在古筝前,调好音,几根纤细雪白的手指,敏捷地在琴弦上跳跃着,琴声如流水一样在手指中奔出。
富巩心道:“倒底是大家女子,此琴弹得真是好。”
白衣女子弹完一曲,停了下来。富巩道:“再来一曲,唱两句听听。”
白衣女子边弹边唱道:“烟华方散薄,薰风犹含露。澹景发清琴,幽期默然悟。流连白雪意,
第92章慕容超之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