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长途急行军,从马上下来之时,脚一软,坐在地上。而黑雕军众亲卫虽然疲惫不堪,行走之间法度未乱,井然有序地查看了驿站,安排了岗哨,才坐在地上休息。
侯云策稍事休整之后,让亲卫挂好地图,搬来一张椅子,就坐在地图边仔细查看。
两个亲卫把坐在地上的时英扶到屋内。钱向南拿着皮囊,走进屋,看着眦牙叫疼地时英,道:“这有点老药酒,喝了蒙头睡觉,明天一点事都没有了。”
时英看着钱向南行动自如,道:“钱观察曾做过县令,也是读书人出身,何时打熬得这一幅好筋骨。”
钱向南笑道:“去年节度使奉旨到凤州与西蜀军作战,我就到了黑雕军。黑雕军训练极苦,我们这些幕僚们全部要参加早上的晨练,第一天跟着军士们练完,好几个幕僚哭爹喊娘,久了就会习惯。现在一天早上不起来晨练,身上还不舒服。”
时英感叹道:“以前看战报,枢密院同僚们对黑雕军战果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今天跟着黑雕军跑了一天,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殿前司、侍卫司两军是大林禁军,军士都是从大林各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可是据在下看,禁军训练水平不如黑雕军。”
钱向南放下了皮囊,对时英道:“好好休息吧。”
说完转身出门,时英把禁军和黑雕军放在一起对比,虽知他是无心之语,钱向南心中却总觉得有些不妥,至于为什么不妥却也说不出来,这种情绪由来已久了,他走出时英房门便沉默了下来,走过侯云策的房间,透过房门的点点灯光,看到侯云策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地图边。
钱向南走了几步,
第135章行军(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