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跟在林荣身边。因此,白霜武认识侯云策。
“难怪有些面熟。”侯云策笑容一闪即逝,沉下脸道:“白霜武,你可知罪?”
闻听此语,白霜武愣了一下。他正在和侯云策套近乎,没有想到侯云策变脸速度极快,根本没有过渡。他见惯世面,也不惧怕,不卑不亢地拱手道:“下官不知何罪?请节度使指点。”
“按大林军法,以下凌上,该当何罪?”
“以下凌上从何而来?”
“韩伦是团练使,你是指挥使,韩团练使脸上伤痕恐怕不会是自己打的吧,这不是以下凌上又是什么?”
“男子汉做事敢作敢当,这人脸上的伤痕是我打的。家父战死沙场,尸骨未寒,我家的宅子就被人占了。天理何在?公道何在?传将出去,不知会让多少在前线英勇杀敌的将士寒心。”白霜武高昂着头,有些骄傲,更有些悲愤,大声说道。
泾州军士、殿前司军士都愤怒地看着韩伦,不少庆州军军士也露出了不满之色。
侯云策早就想把韩伦赶出白府,只是没有寻到合适时机,白霜武来到泾州正是天赐良机。他转头看着韩伦道:“白指挥使说这是白府,这个府第真是白府吗?白指挥使是在撒谎吧。若真是白府,团练使怎么会住在白府?”
此语一出,所有军士都知道侯云策是在讽刺韩伦,韩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道:“庆州军进城之时,此府空无一人,里面全是党项人战马的粪便,为了怕流民入府破坏,因此我住进了白府,现在既然主人回来了,我就搬出去吧。”
侯云策对白霜武道:“团练使帮助白家管理府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第147章 治韩伦(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