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沙丘子那件事……”周胜将语气放轻松,似乎并不甚在意又似乎是征求曾智的意见般问到。
果然。
面对自己儿子毫无防范的曾智没什么犹豫的便开口了:“沙丘子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为父早已经做好万全准备——这一次我们就要一石二鸟,一来可以逼走何国兴这个绊脚石,二来顺便铲除掉赵宏给你让位。”。
“那五柳镇那个捕头?”周胜问道。
曾智皱了皱眉,有些略微生气:“学武啊、学武!你怎么就整天想着这些好勇斗狠的事呢?那个五柳镇上的捕头不过是按照律法执行,回来的捕快们也都说了是赖三他们抗法逃跑,还砍伤了你派去救他的张捕头……这事我们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你整天想着为了自己的面子去报复一个小小的捕头——这般眼界还能有什么出息?”。
放下毛笔。
曾智在书桌前踱了几步:“目前我们家的头等大事就是挤走何国兴,顺便借沙丘子那帮贼匪之手除掉赵宏给你让位。至于那个小捕头他不过是何国兴推出来的挡箭牌,搞不好就得死在沙丘子那帮贼人手里,你着什么急?”。
随后曾智又教训了自己“二儿子”几句,叮嘱他多读些书之类的话后便将周胜赶出了房间。
接下来。
周胜以曾学武、曾学儒还有曾府中家丁、丫鬟的模样在府内肆意游荡了近半个多时辰,直到曾府开始熄灯睡觉时才再次化作阴风飞出墙头……
……
初八。
天气渐寒,霜露打在芦苇叶上,绿水湖边大片的芦苇丛也染上了一抹枯黄。
一只官靴踩在
第44章:清缴、失败、败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