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生产做月子等等。加加减减至少也得一年时间。难道这一年里都不接触政事不成?
万一阿萝是易孕的体质,一胎接着一胎,堂堂大齐储君总在宫中安胎……显然也不太合适。
盛鸿越想越纠结,眉头也越发拧得紧了。
谢明曦似是窥出了盛鸿的矛盾纠结,伸手抚平盛鸿紧皱的眉心:“阿萝已经是大人了,这等事,应该交给她自己来做决定。或者说,是让她和佑哥儿来商量定夺。你就别在这儿抓心挠肺地发愁了。”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阿萝既然做了储君,享受了无上的尊荣和权势,付出的自然也远胜同龄女子。
盛鸿轻叹一声:“也罢,先让他们小夫妻高兴一晚,养胎的事,明日再商议。”
……
东宫里,小夫妻两个也并肩坐在床榻边,亲密地头靠着头低声细语。
“佑哥哥,你就要当爹了,高不高兴?”阿萝悄声笑问,声音又细又柔,仿佛怕声音稍大些,会惊动到肚中尚不及豆芽大的孩子一样。
佑哥儿傻笑了一个晚上,咧着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闻言笑道:“当然高兴,高兴得不得了。”
说着,想伸手揽住阿萝的肩膀。又怕自己的手劲太大,犹豫片刻,缩回了手。
阿萝被逗得咯咯直笑:“我又不是纸做泥塑的,哪有这么脆弱。”
佑哥儿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声说道:“阿萝妹妹,你就别笑我了。我常听我爹说,当年我娘怀我的时候,孕吐得厉害,我娘吃了很多苦头。后来,我娘是早产生了我,当时情形十分危急,我娘九死一生。多亏了母后一直陪在产房里
番外之有喜(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