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还要继续趋严?”袁苜一脸不爽的说。
“所以,你觉得“私募资管新八条”就是最严的了?”楚垣夕知道他们的问题在哪了。这还真是个大问题,甚至比袁苜崩溃的问题还要大,甚至于大到能击倒郑德的地步。
楚垣夕感到很头疼,得及时让他们清醒清醒。
“难道不是吗?”袁敬也有些拿不准了,在他们私募行业看来,“新八条”把私募基金募资的门槛提高到一个让人窒息的地步,刚性要求简直就像拿枪顶着脑门,已经无法想象还能再怎么的了。
“那只是起点,并不是终点。”楚垣夕变得很严肃,问:“说资本寒冬,其实现在顶多算是立冬,离冬至还有一段距离。是什么让和并购被管理层收紧的?是资本市场兴风作浪。那是谁在兴风作浪?新三板又是被谁玩坏的?私募基金!美股的黑石私募基金怎么样?质量够好的吧?在美股一上市就破发,挣扎了六年才追平发行价,然而国内可不是这样。”
“这跟监管有什么关系?”袁苜问,但袁敬在沉思。
“和并购的松紧,总是和监管配套的。”袁敬沉声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我们郑德”
这时服务生端来咖啡,楚垣夕拿过咖啡杯,看着里面浓稠的咖啡,说:“凡是少的,就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凡是多的,还要给他,叫他多多益善。”
袁家兄妹听的懂,这是马太福音,相当于道德经中的“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
“郑德,在之前严厉的募资形式下仍然能找到钱,这是件好事。但,如果仍然按照以前募资的难度评估今后的形势,认为仍
第三十七章 无功而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