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垣夕呼了口气,因为他是能看透的,而且没发现问题,那么让袁苜使劲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这个问题待会我找王鸥推动,你有没怀疑王鸥故意给你模糊的报告?”
“那倒是没有。”
“ok,下一个问题,数据采购又咋了?”
“数据采购的费用,我看不懂啊,为什么费用那么高啊?”
“因为本来就是刚需啊。”楚垣夕心说也就是袁苜有资格质问这种问题,因为她确实是不懂。
“你想吧,app加固,要做吧?风险控制的sdk要接吧?身份证核验、银行卡四要素的验证要做吧?羊毛党和机刷用户要甄别吧?咱都没做人脸识别,省了超大一笔钱啊。咱们新手起步,要买的数据多了去了啊。而且下一步去羊城鹏城,那边的数据也得买,更贵。”
袁苜被怼的没词儿了,然而楚垣夕发现没词儿才显示出袁苜是真的不懂,因为这时候还是应该有词儿的。
既然袁苜有挑刺的心了,这个时候应该穷追猛打,比如说数据采购价格不透明,买的是缓存数据还是非缓存数据等等,这些都是有差价的。她没问,一定不是因为不好意思 问,而是不知道。
因此楚垣夕接着说:“袁苜我跟你说,你这个认真的态度是很好的,但是你想要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去,扎透问题,你首先自己得足够锋利。否则的话就是瞎忙活,我估计以你现在的状态,我想耍你的话可以当着你的面把你耍的团团转。”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还是信任我,比较高效率。”
袁苜心说你当我不想啊?问题是小康的创业融资
第九百二十九章 袁苜想法诛心(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