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期，甚至不逊于wwe一些一线超级巨星的水准。
“红色杀手会人数破万了？”
陈凡得知第一天销量数据后惊讶，他一直没有去关心自己的粉丝团，没想到竟然壮大到如此地步。
小ab摇头道：“没有，现在才5000多人，今天购买你t恤的估计有3000多人。”
“5000多人！”
陈凡对红色杀手会的规模感到吃惊，可别小看这5000多人，这里可是美国，不是华夏，动不动就几十万，上百万。
在美国，比如推特，油管，只要拥有破万的关注订阅，那么这个人就已经可以被称作高人气，水平和国内那些拥有百万阴兵微博粉丝的明星差不多。
“对了，艾玛给我打了电话，她说她也买了你的t恤，她让我转达对你的祝贺。”
小ab想到下午时候，艾玛杜蒙特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
陈凡听到这，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心里有点患得患失，艾玛杜蒙特居然给小ab打电话，也不给他打。她明明可以直接对自己表示祝贺，却非要拐个大弯让小ab转达。
我们永远是朋友。
陈凡苦笑，她这是在刻意躲避吗？
越想越烦躁的陈凡，把精力全部投入训练，准备迎接接下来更加严酷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