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刘默阳、崔正地都看得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
崔正地一下窜起来,大声道:“凌望鱼,你疯了,你在做什么。”
凌望鱼一张俊朗的脸上露出无赖之色,道:“学生欲拜在殷明夫子门下。”
“此生愿为夫子牵马坠蹬,当牛做马,一生侍奉,永不背离。”
凌望鱼身后的那人犹豫了一下,居然也学着凌望鱼跪了下去。
他有点心虚的低声道:“学生也是此意,请求拜在夫子门下。”
崔正地愕然道:“你是谁,为何在我军中?”
凌望鱼一脸嫌弃的瞥了崔正地一眼,那意思是崔正地很碍事,耽误他们拜师了。
崔正地表示很受伤,枉费老子刚刚还让人去叫你们。
殷明哑然失笑,道:“你们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后面那人闻言便要起身。
凌望鱼慷慨凌然的道:“夫子若不信学生诚意,学生便长跪不起,以表诚心。”
那人刚起来半截身子,闻言扑通一下又跪下去了。
他跟着道:“学生也是诚心诚意奉夫子为师。”
崔正地急了,这俩货真特娘丢人!
崔正地道:“都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刚才,殷先生已经答允,要在我西骞传下文道。”
凌望鱼大喜,道:“夫子果然高义,学生钦服的紧。”
他话锋一转,道:“不过,学生贪心,想奉夫子为师,以弟子之礼侍之。”
学习文道;拜入文宗;成为弟子。
这是三件不同的
第215章 异国文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