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志者,兼相爱、交相利;反天志,别相恶,交相贼……”
在彼世墨子的眼中,天地是有意志和好恶的,会赏善罚恶。
殷明在著成此经的同时,进行了一定的改造。
殷明所著《墨》经,肯定了天志、天意、天命的存在,却否认了其欲望。
或者说,殷明把墨子对天的拟人化,进一步升华了。
殷明所著《墨》经中,天志只是一种天有有常的规律,而非人性化的赏罚。
又是一日一夜,殷明仍是丝毫不觉疲惫。
而易和图、令狐察,以及民学诸人,更是不知倦怠。
这一日,不少民学文人立地突破,成就文生、文士。
易和图和令狐察头顶,已变得文气蒸腾。
他们本没有什么修为,但聆听如此大道,却隐隐有得道之状。
一日又一日,殷明著成《墨辩》。
墨辩者,通俗的说,包括了认识论、方法论、逻辑学等等内容。
这些,皆是过去殷明所著《书》经所没有的。
不只是民学之文人,在场诸文人,皆觉耳目一新,收获匪浅。
这一日过后,高台顶端的云层,已经彻底凝实,隐隐有柔和的雷光一闪即逝。
易和图和令狐察头顶,有看不到的文气直通天宇,沟通青云。
殷明掷出《易》经,镇压新著经文对天地的沟通,继续著经。
最后一卷《墨》经,殷明名之为《墨备》。
《墨备》一经,已经不算是墨家经文了。
殷明把自己对彼世自
第440章 《墨》经成(第五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