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们几乎就穿过了半个院子。走到书房的时候褚卫的面色更白了一些,脸上隐隐有痛苦之色。
“哎,明阳干嘛非要这个时候让你过来呀,你才刚醒呢。”严知君看着他发白的面色忍不住嘀咕道。
“我没事,就是伤口有点疼。”
严知君撇了撇嘴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门里传来了一道温润如水的声音。
严知君推开门扶着褚卫走了进去,在门外守着的下人将书房的门关上然后安静的走到了长廊下守着。
书房里,长案后,一名穿着檀色锦服的男子端坐在黄花梨圈椅上。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整整齐齐,规规矩矩的梳起,露出了宽阔饱满的额头,眉如远山黛,长眉下一双幽深如千尺水潭一般的眸子,平静无波的眼底似乎又带着一丝丝凉意,眼角微微下压,削弱了一分他精致五官带来的逼人气势。鼻梁高挺如远山峰,双唇微薄,线条优美清晰,唇色却有些淡,自然的闭着,唇角微翘,面若桃李,皮肤白皙得有些过分,似乎还能看到皮肤底下的经脉。
看到两人进来,他眼波微动,像阳光底下水里滚动着的琉璃珠子一样有种潋滟的光芒掠过,淡粉的唇扬起,冷静自持的面容松动,多了几分柔和暖意,犹如历经了寒冬遇上了暖春,霎间绽放了漫山鲜艳色彩的原野。
窗外透射进来的光线落在他身上、脸上,给他撒上了一层金粉,长长的眼睫毛也变得金灿。本来白皙得有些过分的脸庞反倒多了几分色彩,像一幅大师精心绘制而成的佳作。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饶是见惯了他这副精致模样的严知君和
第二十七章 郎艳独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