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伽南有些惊讶了,“王人会?那也就是说上次的事也很有可能是王人会干的?”
半年多之前他们干了一票,找上他们的人也是别人介绍来的,说是让他们帮忙劫货,而且是水货。当时他们犹豫了一下,因为他们还没有怎么尝试过劫水路的货,万一失手了那就是自砸招牌。可是对方给出的报酬实在是太诱人,最后他们商量了一下——哦,那个时候阮府还没有派人来说让她回燕京,所以她毫无心理压力,于是商量过之后他们还是决定冒险接下来。
他们这行的规矩就是只做不问,本来干的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问再多也只是多此一举。他们一开始还以为要劫的货不过是普通的货物,但是谁知道要劫的居然是官盐!这下可是捅了篓子了,虽然过程中他们并没有损伤到什么,也就是云海受了点伤,但没有大碍。
可是时候他们却被追得狼狈不堪,四处都张贴着他们的画像,当然了,这画像有点抽象,她看到寨子里的人拿回来的画像半天都认不出是自己来。劫了官盐这事闹得太大,官府四处追捕他们,即使他们自认手脚干净利落,但也不得不暂时销声匿迹躲藏了起来。这么一躲就是大半年,一大堆的人就是靠着这次劫官盐得来的报酬过日子,过得苦哈哈的。
哎,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感觉他们都被人坑了。
因为事后他们才知道那艘所谓运着官盐的船根本就不是官府的船,而所谓的官盐也变成了私盐。是的,有人官商勾结,贩卖私盐,甚至是将官盐偷龙转凤,中饱私囊。事后他们也曾经写了密信告诉了官府,但是显然没有用,那告密信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还差点给他们惹来大麻烦。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旧事(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