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他面色一变,不能的伸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抚摸着。
“你昨晚伤我哪里了?我知道你是一时气愤,没控制好理智,所以冲动失手了。我不怪你的,我——”他话语一顿,抚摸着自己身子的动作也一顿,视线定定的落在了自己的下腹位置,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某个部位传来了一阵阵若有似无的疼痛。这种疼痛不像是一般受伤时的疼痛,而且伴随着这种疼痛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奇怪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他身体的什么东西没有了,不见了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僵硬的伸着手往下腹的位置摸了去,然后不敢置信的瞠大了眼睛,猛的一用力掀开了被子,扯开了自己的裤子,也不顾粗鲁的动作拉扯到了伤口,让疼痛慢慢的变成了剧痛。
看到空荡荡,即使被包裹着依然能清楚的看到真实情况的下腹位置,凤乾阳的眼睛越睁越大,目眦欲裂,脖子上,脸上,额头上青筋暴突,从喉咙溢出了一声绝望的惊恐声:“啊!”
而贺梅芩则是站在一旁又哭又笑,状似疯癫。
“贺梅芩,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康王府主院上空久久回荡着凤乾阳夹带着绝望愤恨的嘶吼声。
相比康王府的压抑凝重,宁王府就安详多了。
阮伽南甚至心情难得不错的哼起了歌,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段时间堆积在她眉宇间的阴郁也终于消散了。
自从凤渝琉的事情发生之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她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在外人看来她甚至没有为凤渝琉伤心难过多少。可是只有身边亲近的人知道她到底有多在意。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夫妻反目(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