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你们为了太子之位私底下争斗不断,胜者为王,败者寇,最后到底是谁有本事坐上太子之位就要看你们自个儿了。这次的事朕能为你做的就是稳住贺关两家,至于其他的……你好自为之。”
凤乾阳面色刷的白了下来,眼里满是惊愕之色还有难以置信,白着嘴唇有些哆嗦有些艰难的问道:“父皇……父皇是什么意思 ?”
皇上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道:“你一向聪明,怎么会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呢?虽然说现在你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朕的骨肉,朕的儿子,朕总会护着你几分的。只要你安安分分的,你会一直都是康王殿下,荣华富贵。你不能再有子嗣,将来从你皇兄那里过继一个就是了。”
凤乾阳看着坐在龙案后的父皇,忽然间觉得他非常的陌生,他是一个皇帝,是他的父皇,可是却又不像他的父皇,而像一个高高在上,可以随意掌控他们命运,拿捏着他们性命的神 ,冷漠无情……
像是被人兜头浇下了一盆冰水一样,一股冰冷之气从头道。
朱先生浑身一震,“王爷,您……”
“就这样吧先生,我会给一笔银子给先生的。”凤乾阳不容置疑的说道。
朱先生皱着眉头,良久之后轻叹了一声,“如此就多谢王爷了。”
“不用谢,你我主仆一场,也算是成全了这份情。”
朱先生低垂着头,没有注意到凤乾阳眼里闪着的诡异光芒。
晚上,康王府一片静悄悄,主院里,凤乾阳和贺梅芩坐在圆桌边上,桌上摆满了菜,还放着一壶酒,两个酒杯。
“咱们成亲也有些日子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