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都知道,都看在眼里,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任由她上蹿下跳,任由昨天的闹剧发生,今天又是这么一出戏,原来最终的目的是这样。王爷就是挖了一个坑,等着她自己往下跳呢!
亏她还自鸣得意,以为自己算计成功了,却不想自己只是一颗棋子——不,她连棋子都算不上。
赵侧妃闭了闭眼,迅速做出了主意,深深的弯下了腰,伏在地上,“王爷,这件事是妾做的,不关宝珠的事,一切都是妾做的!”
宇文雍似乎笑了一下,“赵侧妃陷害主母,罪大恶极,但念在她为王府诞下两名子嗣,故只是降为侍妾,望以后改过自新,不再行差踏错,安心侍奉主母。不枉本王给你的一次机会,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侍妾,降为侍妾,从侧妃直接降为侍妾!
赵侧妃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恨得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却不敢再多说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