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妾不停的摇着头拒绝接受这样的事实。
“娘,是真的,二哥的尸首都已经拉回来了,这会儿已经安置在了他的院子里,就等着父王查明所有的事再……”
赵侍妾面色死白死白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神 却有些空洞涣散,嘴唇嚅动着,良久之后才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猛的推开了宇文宝珠,跌跌撞撞的朝着外面冲了出去。
赵侍妾有些疯癫似的跑到了宇文枭珩的院子,一进去看到的就是放在床榻上的人,她脚步一顿,然后才慢慢的走了过去,待看清楚之后自然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前院厅堂里,宇文雍坐在上首,白朗月坐在另一边,下方两旁坐着府里的晚辈,宇文彧谦自然是坐在宇文雍下方第一位的,然后却是凤明阳,最后才是宇文昊天和宇文瑞和。宇文瑞和倒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对这些并不在意,但是宇文昊天却是思 绪翻腾,心里愤愤不平。
凤明阳一个外人为什么能坐到自己前面,这座位也是有讲究的,难道在父王心里,凤明阳一个外人还比他这个儿子更重要了?凤明阳有这样的待遇不就是因为阮伽南这个女人吗?
他目光有些阴恻恻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阮伽南。
厅里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结紧绷,直到赵侍妾凄厉的哭声传了过来,紧接着就是她整个人跌跌撞撞的扑了进来,脸上满是泪水,神 色凄楚痛苦。
“王爷,你可要为枭珩做主啊!他是被人害死的,有人害死了枭珩啊!王爷,你要为他报仇啊!”赵侍妾扑到宇文雍跟前紧紧的揪住了他的锦袍下摆,哭喊着说道,撕心裂肺一般。
她
第四十章 作茧自缚(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