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冀州富饶之际,心头纷纷想着苏氏,但是这并不能够表明什么?难道帝王就是想让着这帝国为官者民心尽失不成!”
比干一听,就是说道,丝毫沒有给子辛喘息的机会。
“好一个民心尽失,难道我南商帝国就沒有一个生的民心的好官,皇叔,这点你却是言之差矣!”
子辛说道。
“在如今帝王领导的盛世太平之下,却是深得民心,可是那苏氏只不过是帝国为官者的一个缩影罢了,苏氏爵位也是帝国皇权所给,他代表的就是帝国皇权,不正是帝国的力量么,如今却是被帝王以那些贪婪大臣的嫌隙之心为由将苏氏一族召进朝歌,这点在帝国上下百姓心头却是如何想象!”
“行了,皇叔,在这件事情上如何处理,我有分寸,今日你若是为苏氏一族求情來着,却是罢了,这苏氏一族有沒有谋反之心也不是你我一言两语就此能够澄清,一切还是让时间与证据來决定吧!”
子辛极为明白这比干的性子,这样争论下去,两人是沒有输赢。虽然自己乃是一国之主,但这比干在朝中威信极高,当初帝乙帝王时期,这比干可是朝中第二大支柱,如今帝乙帝王虽已宾天多年,然而这比干的威信却是沒有几分减少,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也是沒能怎的撼动这比干在朝中的影响力。
听着子辛这么一说,比干却也是止住。
“帝王如是这样想,那么比干也就放心了,这苏氏一族不可轻易动弹,否则将要乱事,还请帝王三思 ,!”
比干说着便是想要退身离去。
“皇叔,此话何意!”
子辛一听,不由就是心头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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