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常洵擦脸,常洵连忙接过来,自己洗了脸。
郑贵妃又是心疼,又是为难:“洵儿,今日真的很开心?”
常洵放下毛巾,旁边的宫女连忙将水盆端走。
“当然,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自然开心。”
郑贵妃看着常洵,欲言又止。
常洵看得清楚:“母妃可是有什么话要交待?”
郑贵妃叹了口气:“听说你要做胰子?”
常洵知道张成是郑贵妃的人,他做什么事,郑贵妃都会知道。
常洵也没打算瞒着:“是肥皂,不过与胰子的用处差不多。”
“不能做点别的吗?做这种事……既劳累辛苦,又……为人所非议……”郑贵妃看着常洵,满脸求恳。
常洵缓缓抬头,看向郑贵妃。
站在郑贵妃身旁的太监庞保躬了躬身,笑眯眯的道:“殿下,这等杂务,交给俾下们做便是,没得脏了殿下的手。”
常洵想了想,作为皇子,做这些营生,自然会有非议。
但这并不是关键。
非议什么的,不管是郑贵妃,还是朱常洵,身上都不少。
常洵担心的,还是自己做的事触犯某些忌讳,就像他无意中的一句话,却导致了卢受的死一样。
常洵缓缓道:“儿子身上从来不少非议,即便多了这桩事,怕是也不算什么吧?”
郑贵妃心疼得直掉眼泪:“苦煞我的洵儿……”
常洵只能上前,抓住郑贵妃的小手捏了捏:“母妃,孩儿不怕苦。太祖当年筚路蓝缕,转战南北,那才叫苦。便是相比母妃年少之时,
第035章 到底想不想夺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