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讥他过于弱小,如同一根毫毛?
他立刻把毫毛捏得粉碎,也不甘示弱,拔下一根头发弹向行真——不管这和尚有何用意,如法炮制,以牙还牙总不会错。
头发飘到行真面前,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壁障,无法再进一步。
此时,案上的檀香只剩下一小段。
行真似乎遇到了极大的难题,犹豫了片刻,竟手指一引,把王远的头发放在头法。而王远捏碎毫毛,反送行真一根头发,展开了反击。无疑是说道虽然与生具备,但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道,正如他有头发而行真没有,不能混为一谈。行真将王远的头发放在自己头出艰涩的玄理,这样的不语论禅也太荒谬了,
身后,柳萌也悄悄问道,“轻灵姐,我不明白,王远就是啐了一口那个和尚,怎么就赢了?”
叶轻灵莞尔一笑,也是低声回答,“这就是实力。”
可忽然之间,王远却似有所悟。
道原本就是乱七八糟、南辕北辙的东西。只是自我的感受,和旁人如何说并不相干。顺其自然,信手而为,无拘无束,无形无相,那才是天地之道。
真正的道,还是取决于自己的心。
三才会第一场,王远意外取胜。
第二场,按照规则,将由罗生观一方出题。
观主微微一笑,“既然如此,王远小友,老道将出题和指派人选的权力都交给你,你自由发挥即可。”
“交给我?”王远一愣,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