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气,任意一个都不舍得舍。
还有人下得比较皮。
那就是棋局刚一开始,先手的人就连续用通脉(炮)把对面的开窍(马)给打了,算是炮马交换。
然后,一局终了。
“咦,我怎么输了?!!!”
“这没道理啊!”
“用通脉换了开窍,明明是大赚嘛!”
不少的开窍者修者对此情形,却是一片沉默,深有所思 。
而徐亦山当日,是轻拈那枚刻着“郡守”的棋子,笑问许同辉:“同辉,我这个郡守,只能在这个小框框里走?出不去?”
这个问题,一时间,居然把许同辉给难住了。
不过,现在的许同辉,终究不是几个月前青水城里的那个许同辉了,只是略一注目棋盘,许同辉很快便有了应答:“师兄,郡守是你,地阶也是你。”
而这个回答,一时间,居然也让徐亦山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