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许广陵真有一个那样的老师,会允许甘从式这个糟老头子挂上来?
所以拜师什么的,只能是醉话。
但醉话不醉。
通过这个醉话,甘从式把他的态度摆出来了,也可以说是姿态。
那就是在“忘年交”之外,某种意义上,以弟子的方式,面对许广陵。
其实他本无需如此的,许广陵都已经传了他那个“开架练体拳”,也开始把“木盘经”这种远远凌驾于他家族传承的秘录展示给他,更对他坦言了“凝气散”、“通天树”、“先生”都是存在的。
就是不说这话,看情形,许广陵该教的,也还是会教给他。
但这馈赠太大,不作任何表示,甘从式是接受不了的。
也所以,借着酒,借着醉话,这个话,他说出来了。
许广陵回应了吗?
回应了。
“我知道。”
于是,甘从式可以舒坦地去睡了,老怀大慰。
许广陵也睡了,朝阳初升,清气未散,山风习习正堪眠。
也就在躺卧中,已经打通的命窍,也是目前打通的唯一窍,自行运转,和阴阳,调升降,通内外,转清浊。
山谷中无处不在的灵气被缓缓汲取,但进入身体之后,这灵气却被命窍嫌弃,那是分毫也不取,只作中转之用。
被命窍转化的灵气,以一种未名能量的方式,在许广陵身体内游走并渗透着,从骨骼到脏腑,从肢体到血液,却并不涉及脉络以及大小诸窍。
经过一段时间的体验以及思索,许广陵大概也明白了,灵气目前对他来说,是介
第156章 白云生处有人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