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您还记得我吗?
许广陵?电话那头明显迷糊了一下,但也真的就是一下,然后很快地转为恍悟和一点点的惊喜,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下:小许,是你!我当然记得你!小许,你最近怎么样,现在回来了吗?
师母我很好,我现在还在外头,没回去。许广陵道。
哦,好,好,没事就好!那头一连好几个好,然后道:老周就在边上,我把电话给他。
广陵?电话那头换成了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子声音。
这个声音以前一向是连名带姓地叫他许广陵的,叫广陵也是第一次,这也昭示着彼此身份上的变化。但是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许广陵的某些心情已经回到了几年以前,周老师,是我,许广陵。是这样的,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最近做了点粉条,纯手工无添加的,想顺便给您和师母寄点。
什么,做粉条?小许你做粉条?!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大了一截,也不自觉地变得严厉了一些,下一刻,又转为温和:广陵,你现在从事什么?
周老师,您不用担心,我很好,真的很好。做粉条只是兴趣,我自己做来吃的,您把收货地址和手机号码给我。面对电话那头的反应,许广陵心中泛起一股暖意。
事实上,这也正是他会拨打这个电话的原因。
周老师,是他高二的班主任,也是高三的,是见证了他家庭变故的人,也是见证着他从一个三好学生变成一个再不会听课的人,同样,也是在那差不多一整年的时间里,一直地给予着他关怀开导以至于斥责的人。
但是那个时候,不论是关怀也罢,开导也罢,还是斥责也罢,
第116章过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