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得水。
所以老人讲药,讲药材的功效和宜忌,讲药材处理的种种方法,然后就发现许广陵以前的学习还不叫快。
现在这个才叫快!
但不管许广陵学习得有多快,两位老人都已经麻木了。
陈致和倒是没有麻木,他震惊,他惊恐,他震惊惊恐于许广陵一天学习的东西可能就比得上他过去的一年,但他更深的感觉是,在这里他才是异类。
而其他三人,不论是他震惊惊恐着的许广陵,还是他尊敬仰望着的老父与老师,他们都是一伙的!
有着这样的一种感受,强烈感受,一次次地感受。
陈致和就郁闷了。
深深致郁。
但他的这个小心思显然无人理会。
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化郁闷为动力,在早晨,全力抵抗许广陵的攻击,在晚上,全身心地沉浸于许广陵教他的那式散手的习炼中。
而这番景象,落于两位老人眼中,倒也是欣慰的。
就如陈老先生曾经所言。
陈致和,天分有,但是心思杂了。
现在这般么,未必不是误打误撞,撞开一个新天地。
话转回头。
许广陵想扩展餐桌上的食谱,想让他的“厨师”之名名副其实,想法并非突如其来,而是源于此处。
日后,若他真能在做饭的水平上达到所谓的“神厨门第十九代传人”的层次,有老人的传授为基础,那他基本上也就达到“准药学大宗”的层次了。
神厨=神医(药)。
这个公式,在许广陵这里,是成立的。
第280章神厨=神医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