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笑得居然也颇有一丝羞涩。
好像几十年的光景回转,几十年的跌跌绊绊,几十年的经历和世故,几十年的苍老,在那一刻尽皆被抹去了,回到他们当初,可能是第一次相见、第一次牵手的情景?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许愿树也罢,玛尼堆也罢,并不是迷信,对很多人来说也并未上升到信仰。
而是实实在在的“寄托”。
将心中的一些心愿、一些向往,或者单纯的心念,寄托于树,寄托于石。
树也好,石也好,其它的东西也罢,载体并不重要,这些都可以归诸于“自然”,或者说“上天”。
世俗太复杂,但是寄托就可以很单纯。
许多人,昏昏昧昧地活着,或者柴米油盐酱醋茶般一日又一日地过活着,再或者,劳心劳力勾心斗角并不高尚地活着。
诸如此类。
然而这些并不妨碍他们,在有生之年的某个时候,许个愿。
哪怕只是出于消遣,出于好玩。
但许愿的时候,其心其念,必然是有别于平时的。
从复杂中提拈出单纯,从平凡中提拈出美好,从卑污中提拈出还未卑污的那些。
那一刻。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可歌可泣。
但于生命本身而言,却着实是值得记上一笔的。
或许,等到他们的生命真正“回光返照”的时候,都可能会着重地想到人生中的那一幕。
在那个倾颓的玛尼堆边,许广陵站立了很久,也沉吟了很久。
或许是刚目睹生死,这一刻,在成为大宗
第661章 生死,神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