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苦。
据说人的大脑并不会也并不能记忆过去的全部,而是会从其中提取某个或某些片断,来作为“典型记忆”。
陈好就记起了过去的一幕。
大概是她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
她父亲穿着裤衩汗衫,赤膊赤脚地,给他二伯家通猪圈。
二伯二婶和小镇上其他几家的大人在边上说笑着,不时地也和她的父亲说笑着。
一群小孩围在这里看热闹。
那时候,这就是热闹。
陈好自己也是。
当时不晓事,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只是晚上劳她打水的时候,她嘴里嘟哝着,嫌父亲臭。
二十年后回忆起当年的事,还有其它的一些片断,陈好钻心般地疼,眼泪哗啦啦地就下来了,哭了一天都止不住。
当天晚上她就买火车票回家了。
她只想跪在父亲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告诉他两件事:
一,她长大成人了,懂事了。
二,她爱他。
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二十年的时间过去,他们家早已经不住在当年的那个小镇,而是住在自家开发的别墅式小区里。
二十年的时间过去,那个男人,他的父亲,也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赤膊赤脚给人家通猪圈的汉子了,托时代发展的大浪潮,也托自己的一身拼劲、狠劲,他早已经成了一地大豪。
同样,二十年的时间过去,那个男人,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精悍的汉子了。
他盛年早衰。
他的气势起来了,百倍千倍
第690章 父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