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干粮自是谈不上有多好吃,但这只占了他食不知味原因里的不到百分之一。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还是会有意无意地偷瞄向许广陵手边的地上。
之前的那张纸,被卷成了一个筒,静静地放在那里。
而在许同辉的眼里,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纸又或画,而是“圣物”。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只是看到了一眼,他就感觉所有的心神都被吸摄过去了,而且是直到现在也收不回来。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无声却坚决,接近嘶声呐喊得到它!得到它!
许同辉很快地吃完。
许广陵却还是在慢慢地吃,慢慢地吃,慢慢地吃。
套用爱因斯坦对相对论的形容,这一顿饭的时间,在许同辉的感受中,不知道有没有一百年那么长。
当许广陵放下碗,示意吃好了之后,许同辉简直是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收拾残局,该洗的洗,该收的收。
很快,嗯,应该说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吧,他就又坐到了许广陵的对面,“少爷,还有什么需要吗?”
他恭声地说道。
“我倒是没有什么需要,许叔,你有么?”许广陵笑道。
许同辉低眉敛目不说话,只是视线再次偷偷偏转。
许广陵也不多逗他,“喏,暂时交给你保管。”
而拿到纸卷、展开纸卷之后,许同辉的心神中就再没有其它任何东西了。
画纸上,古道斑驳,占据了整个画纸的从前到头,不止于于,它更像是从画纸上延伸了出去,向前向后无限地漫延。
天地苍
第22章 石阶(2/5)